第1章
我爸瘫痪在床的第三年，我老婆把他打造成了千万粉丝的网红。
她给不能动弹的老人画上小丑的浓妆，在直播间里让他学狗叫。
我冲进去砸了手机，她却冷笑着报警抓我。
「陈默，你爸的医药费、这个家的开销，哪样不是钱？他一个废人能赚钱，是他的福气。」
我被拘留了十五天。
出来后，我老婆已经靠我爸赚到了第一桶金，买了大平层！
而我爸却被她送进了更廉价、更偏远的护理院。
她挽着新欢的胳膊，将一张慈善晚宴的请柬丢在我脸上。
「你爸马上要参加一场特殊的“才艺表演”，为残疾人募捐。听说捐款最多的那位老板，可以获得一次亲手给我爸“喂食”的机会，就像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。」
「你不是孝顺吗？我给你留了个位置，让你好好看看你爸最后的价值。」
那晚，当着全市所有名流的面，我老婆的新欢！
那个靠我爸上位的男人，牵着我爸走上台。
台下闪光灯亮起，我爸像个提线木偶，茫然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。
可当主持人宣布，由我来决定“头标”的金额时，我老婆脸上的笑容！
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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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，我拖着送完最后一份外卖的疲惫身体回到家。
钥匙**锁孔，拧不动。门被从里面反锁了。
我皱了皱眉，正想敲门，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哄笑声！
还夹杂着我老婆柳芸尖锐的指挥。
「老东西，笑啊！榜一大哥给你刷了个火箭，你倒是给个反应啊！」
「对对对，就这样，嘴巴张大，我给你涂口红，涂得像个血盆大口，大家才喜欢看！」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我绕到阳台窗户下，踩着摇摇欲坠的空调外机，扒着窗沿往里看。
客厅里，柳芸架着一个手机支架，屏幕正亮着。
而我那瘫痪在床、口不能言的父亲**，正被她用枕头垫着，半靠在床头。
父亲的脸上被画得五颜六色，拙劣的白色粉底，夸张的红色腮红！
歪歪扭扭的黑色眼线，还有一个硕大无比的红鼻子，像个马戏团里最劣质的小丑。
他眼神空洞，嘴巴因为肌肉萎缩而微微张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！
打湿了胸前的围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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